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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云官方体育app官网 名著阅读:金瓶梅之武大郎的葬礼,屋里屋外全是好戏

发布日期:2026-01-23 00:30 点击次数:188

开云官方体育app官网 名著阅读:金瓶梅之武大郎的葬礼,屋里屋外全是好戏

接着上一回,潘金莲和西门庆逍遥快活。

咱们先不管这对男女,现在要说说武松的情况。(怎么就走了这么长时间?)

自从武松带着知县的书信和礼物,离了清河县,直接前往东京汴梁朱太尉府上。

他呈上了知县的书信和礼物,也交付了随行的几大箱笼货物。

武松住在东京等了些日子,终于拿到了朱太尉的回信,然后带领着随从们,动身返回清河县。

去的时候是三四月的天气(春天),回来时却已是夏末秋初。

一路上雨水不断【王婆当日也是遇到大雨,全身被淋湿】,耽误了行程,比原计划回来的时间晚了很多。

这一来一回,总共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在回来的路上,无论是走路、停留、坐着还是躺着,武松总觉得心神不宁,精神恍惚。(暗示武松可能有不祥的预感。)

武松就先派了一个手下兵卒,快马加鞭提前赶回清河县,向知县大人报告自己即将回来的消息。

同时,还私下写了一封家信,带给他的哥哥武大郎,信里告诉哥哥自己最晚在八月之内一定能到家。(这封信是给武大郎报平安的,也是悲剧的关键导火索。)

那个被派回的兵卒先到县衙向知县大人呈交了报告公文,然后就直接去寻找武大郎家。

真是无巧不成书,老天爷仿佛在帮倒忙,正好让王婆站在她家门口。

那个兵卒看到武大郎家的门关着,刚想敲门,王婆就主动问他:“你找谁啊?” (王婆的主动询问是关键。)

兵卒回答:“我是武都头派来给他哥哥送信的。”

王婆立刻撒谎,说:“武大郎不在家,一家人都去上坟了。你有信的话,交给我好了,等他们回来,我转交给武大郎,效果是一样的。”(王婆的谎言非常自然且主动,目的是截下这封至关重要的家书。)

那个兵卒听了,就上前向王婆作了个揖,然后从身上拿出那封家书交给了王婆,接着就匆匆忙忙骑上马离开了。(兵卒完成任务心切,轻信了王婆,未加核实就把信交给了这个“热心”的邻居。)

王婆拿着武松寄给武大郎的那封家书,悄悄从后门溜到了潘金莲家里。

原来潘金莲和西门庆纵欲狂欢一夜,一直睡到快吃早饭还没起床。

王婆叫醒他们:“大官人、娘子快起来!有要紧事跟你们说!现在武松派了个兵卒送信给他哥哥,信里说他很快就要回来了!那封信被我截下来,已经把送信的打发走了。你们俩可千万不能耽搁了,必须马上想个彻底解决的办法!”

西门庆没听到这消息前还沉浸在温柔乡里,一听到王婆说武松要回来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那感觉就像脑袋顶梁骨被劈成了八瓣,又像一大桶冰水从头上浇下来,浑身冰凉!(西门庆瞬间极度恐惧。)

西门庆和潘金莲都吓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穿好衣服,赶紧把王婆请进房里坐下。王婆拿出那封截获的家书给西门庆看。

西门庆和潘金莲两人吓得六神无主,连忙说:“这可怎么办啊?干娘!您一定要帮我们遮掩过去!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定重重报答,绝不敢忘记!”

“现在我们俩感情恩爱,谁也离不开谁。要是武二那家伙回来,肯定要把我们活活拆散!这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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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胸有成竹地说:“大官人,这有什么难办的!我早就说过(暗示之前毒杀武大时就谋划过后续):女子初婚听父母的,但寡妇再嫁就可以自己作主了! “自古以来小叔子和嫂子都要避嫌,不能直接管对方的事。现在武大郎死了快一百天了,大娘子你赶紧请几个和尚来做场法事,趁这百日祭把武大郎的灵位牌给烧了!(这是王婆毒计的第一步:利用“百日”这个时间节点,合法地结束丧事,解除潘金莲的“寡妇”身份束缚。)

“趁着武二还没到家,大官人你就派一顶轿子,直接把大娘子娶回家去!(毒计第二步:在武松回来前造成潘金莲再嫁西门庆的既成事实。)

“等武二那家伙回来,我自有办法来应对他。他还能怎么样?” (王婆自信能利用礼法和社会现实来堵住武松的嘴。)

“从此以后你们俩就能逍遥快活一辈子了,这岂不是妙极了!” (王婆描绘“美好”前景,鼓动二人按计行事。)

西门庆听了王婆的毒计,觉得可行,立刻说:“干娘说得太对了!” 

西门庆和潘金莲一起吃了早饭,随即敲定计划:八月初六那天,是武大郎死后的第一百天,请和尚来做法事烧掉灵位牌。八月初八晚上,西门庆就用轿子把潘金莲娶回自己家去。 (制定了具体行动时间表,非常紧凑,赶在武松中秋前归来之前。)

西门庆、潘金莲、王婆三人密谋的计划就这样定下来了。【王婆比薛嫂差了许多,薛嫂说媒直接是寡妇,不害人命。王婆却害死武大,才让潘金莲成了寡妇。】

没过多久,西门庆的小厮玳安牵着马来接西门庆回家。西门庆就回去了,这就不必细说了。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八月初六。

西门庆拿了不多的几两碎银子,来到潘金莲家,让王婆去报恩寺请了六个和尚(规模很小),来家里做一场超度武大郎的“水陆法会”,计划在晚上法事结束后就撤掉武大郎的灵位。(整个安排非常虚伪和敷衍。)

寺庙派来打杂的道人在五更天就挑着经书法器的担子来了,开始布置法事,挂起佛像。

王婆在厨房帮着厨子准备给和尚们吃的素斋。

西门庆当天晚上就住在潘金莲家里。

不一会儿,请的六个和尚来了。

他们摇响法器,敲起鼓钹,开始念诵经文,进行法事活动。

再说潘金莲这个“斋主”(名义上的未亡人),她怎么可能老老实实斋戒呢?

她陪着西门庆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

直到和尚们来请“斋主”(潘金莲)去烧香、在法事文书上签名,并在佛前进行见证仪式,潘金莲这才慢悠悠地起床梳洗。

她装模作样地穿上素淡的衣服,走到佛像前装装样子参拜。

那些和尚们一见到这个漂亮的小寡妇,一个个都被迷得神魂颠倒,什么佛性禅心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根本控制不住躁动的色心,个个神魂颠倒,看得浑身发软、如痴如醉。(夸张而讽刺地描写和尚们的丑态,反衬潘金莲的美艳,也暗示法事本身的荒唐。)

【潘金莲的美艳,当初武松见到又是如何心情,估计是疑惑哥哥如何娶到这样的女人?其实武松应该让武大休了潘金莲,也就不会被害,潘金莲这样美艳的女人,必定不会安稳生活,武松又不可能做出乱伦之事。】

只见那领头的和尚举止轻浮,连“阿弥陀佛”都念得颠三倒四;那负责唱诵的也昏头昏脑,念起经文来哪还顾得上什么声调高低。

负责烧香的行者,心不在焉把花瓶都碰倒了;负责捧蜡烛的头陀,迷迷糊糊错把香盒当烛台拿。

负责宣读法事文书的和尚,心猿意马,竟把“大宋国”错念成了“大唐国”;主持忏悔罪过的高僧,在念到死者名字时,几次三番把“武大郎”差点念成“武大娘”。(错念国号、念错死者名字和性别,荒谬绝伦!)

老和尚心神不定,打鼓时心不在焉,差点打到旁边帮忙的徒弟手上;小沙弥春心荡漾,挥动敲罄的槌子时,失手敲破了老和尚的脑袋!

他们从前所有的苦修在这一刻全都白费了!

潘金莲在佛像前草草烧了香,签了名,敷衍地拜了几拜,就立刻回到自己房间,继续去陪西门庆了。(再次强调她对法事和亡夫的极端不敬。)

他们在房里摆上酒肉宴席,自顾自地寻欢作乐起来。(在法事进行时,在亡夫灵堂隔壁饮酒吃肉作乐。)

西门庆吩咐王婆:“法事有什么需要应付的,你自己去处理就行了。别让那些和尚来打扰你六姐。”

王婆哈哈一笑,说:“你们两口子只管尽情快活你们的!外面那些秃驴,就交给老娘我去应付周旋好了!” 

再说那些和尚们,自从早上见了武大郎老婆那假装正经又美艳的样子,一个个都印象深刻。

和尚们回寺庙吃了午饭、午休之后,又回到武大家继续法事。

回来时,正好赶上潘金莲和西门庆在房间里一边喝酒一边寻欢作乐。

原来潘金莲的卧室和做法事的佛堂(灵堂)之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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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和尚比别人先到一步,走到潘金莲卧室窗下的水盆边洗手。

忽然,他听到房间里传来潘金莲柔媚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有人在里面行房事!

这和尚假装洗手,其实是停下脚步,站在那里偷听。

只听见潘金莲在里面喘着气娇声呼叫:“亲亲!一会儿和尚们该来了,小心被他们听见!” (潘金莲的话既放荡又带着一丝担心,坐实了房内正在进行的丑事,并点明她担心被和尚听见。)

西门庆毫不在乎二人说话露骨色情,污言秽语。

全被窗下这个秃驴一字不落地、听得清清楚楚、津津有味!

随后,其他和尚也都到齐了,法事重新开始,吹吹打打起来。

那个偷听的和尚把他在窗下听到的“潘金莲屋里有野汉子,两人正在行房”的劲爆消息悄悄传开了。

结果,所有的和尚都知道了!他们一个个听得/想得心痒难耐,兴奋得手舞足蹈,连法事都没心思正经做了!

等到法事结束,到了晚上焚烧纸人纸马纸钱的时候,潘金莲早就迫不及待地摘掉了寡妇的孝髻,并且立刻就把武大郎的灵位牌连同法事用的佛像牌位一起扔进火堆里烧掉了!

那个偷听过墙角的和尚冷眼旁观,看见帘子后面,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模模糊糊地肩并肩站在一起。(目睹奸夫淫妇在焚烧亡夫灵位时公然站在一起。)

这和尚想起白天偷听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勾当,又看到眼前这对男女站在一起,心里躁动,便只顾着胡乱地、用力地敲打着钹,停不下来。

这时一阵风吹来,把老和尚的僧帽刮掉在地上,露出了他那剃得发青的光头。

这老和尚也顾不上捡帽子,只顾着跟着那个贼秃一起胡乱敲钹打鼓,看着自己的光头和眼前荒诞的场景,和众和尚一起笑作一团。(丑态百出,毫无庄严可言。)

王婆看他们闹得不像话,便叫道:“师父们!纸马都烧完了,仪式该结束了,你们还一个劲儿地乱敲干什么呢?” 

那和尚故意装傻充愣,语带双关地回答:“还有那纸扎的'炉盖子’没烧过呢!” (这是极其下流恶毒的调侃!表面说冥器“纸炉盖子”,实际是借西门庆的淫语“盖子上烧一下儿”来影射、取笑潘金莲。将神圣的丧葬仪式彻底亵渎为下流的黄色笑话。)

西门庆在屋里听到了和尚这句双关的调笑话,想赶紧打发他们走,就一面吩咐王婆赶快把工钱付给这些和尚。

那丢了帽子的老和尚还摆谱,说道:“请斋主娘子出来道个谢吧!” (还想让潘金莲出来行礼,再看一眼这个美艳的小寡妇。)

潘金莲对王婆说:“干娘,你跟他们说免了吧。” (潘金莲嫌麻烦,懒得看这些不正经的和尚。)

众和尚听了,便一齐起哄似地说道:“不如'饶了’罢!” (“饶了”是刚才潘金莲和西门庆在床上说的放荡话,现在被和尚拿来当做玩笑,充满淫邪的调笑。)然后才在一片哄笑声中离开。

(作者感叹)这正应了那句老话:隔墙须有耳,窗外岂无人

资料来源:

《金瓶梅》词话本;

《金瓶梅》绣像本或崇祯本(含张竹坡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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