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花百万才够活，这句话从闫学晶口中脱口而出，差点让我把手机屏幕捏碎。那是5月9号的晚上，她照例开直播带货，随手吐露心声：儿子拍戏挣个二三十万，儿媳唱个音乐剧不到十万，我这一大家子在北京转一圈，得烧掉八九十万。她说完，开云叹了口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菜市场捡菜叶似的。弹幕瞬间炸了锅，有人开始算账：北京的178平大平层，三亚还有房，手腕上戴的欧米茄闪得比直播间的灯还亮，竟然也敢哭穷？

如今，戏台已经落幕，滤镜碎了一地，留下的只有酱缸的味道，飘散在直播间里，呛鼻又现实。